智齿发炎了,半边脸都肿了,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,整夜都被牙神经痛折磨着。
痛苦的连吞咽水都成问题。
虽说是晚上九点半就躺下了,睡前吃了片罗红霉素,但隔一个小时就得爬起来一次。半夜三点,疼的受不了时,开始疯狂找药,怕自己撑不到明天九点。
夜里三点时,突然想起上回发作时医院还开了包甲哨唑片没服完。找到,如遇救星般服下一半。怕又记不真切,遂翻出诊断书来对症一下,果然没错。
折腾下也醒了一半,索性起身看日剧。
仍是疼的连片子看不顺畅,就只能半梦半醒状靠床昏坐了大半夜。
临天亮了,终算是可以睡着了。八点半被电话吵醒,约我月底去南京采访全国攀岩大赛。
应允睡去,迷糊中又被电话吵醒,约我吃午饭。
有些嘲讽的味道。现在的我,只想睡觉,连刷牙都张不开嘴就别提吃东西了。
出门前随手翻了下昨天找出来的诊疗手册,发觉上次犯病时间为去年七月,如今刚巧一年。记得当时也是痛的一夜睡不着,不明所已,一早冲进了离家最近的同仁医院。当时医生建议我消炎后拨掉直接根除痛苦。
后来又专门预约了口腔专家拨牙,结果专家检查后,建议我保留智齿,理由是一具有功能作用,二来拨除会对后面的牙刷造成危害,三来是发炎只是偶尔现象,并不经常。
现在看来,发作周期是一年。可发作起来真是很疼很难受。
这让我分外困惑了,一年一次的发作有没有必要忍受下去。
日剧里,一个长者对年轻人说道:生活里无论遇到什么,都要学会接受。
是接受呢,还是彻底拨除,这根生与死一样,都是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