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部碟存在我的碟柜里有多久了?四年还是五年?久的我都忘记了确切的购买时间。
我此知道它一直在那叠没有观看过的碟片中,但却从来不去触碰。也许是听到人提及的太多,也许是害怕这个与亦舒小说同名的翻译名称。为什么非要把它翻成《比烟花还寂寞》呢?也许用另外一个译名〈狂恋大提琴〉,也许我早就看了。
在旁人的视野里,她是那么的任性妄为,一再的纵容,一再的要求更多,只知道索求,无视他(她)人的世界和感受。
在她自身的世界里,她又是如此地寂寞枯乏,除了大提琴和演出,她一无所有,无所附依。她憎恨大提琴,如同自己。她只想让别人感受和发现音乐外的自己,但真有一天,她发现失去了大提琴,她也失去了世界。
她在音乐界的婉惜声中辞世,死前却寂寞如烟花。生前的辉煌和喧哗只是众人面前的一种假相。尤如亦舒笔下的那个女子,亦是如此,生前看似风光无限,其实一生寂寞如烟花。
我想,大多数世人,都是寂寞的。
屋里飞进来一只苍蝇,无论怎么挥赶,总是不肯出去。这么高的楼层,估计只有乘电梯才能飞的上来吧。
想着后天要去香港,介时如果它还躲着不肯出去,估计等我回来,便会饿死在屋里了吧。
虽然是苍蝇,也蛮可怜的。
越是想试图抓住些东西,却发现它离自己越来越远。如《茵梦湖》里,月夜下试图去触摸水中白莲的青年,却只是发现水波把它越推越远,黝黑的湖面,不知名的水草,如现实中层层障碍阻隔了他的愿望和想念。
我们不断的试探却只是证明,一切都在消褪,我们终无法回到过往。我不再感觉到爱的存在。只是某种不舍的欲念做为停留的表相,我总是比别人更先前的预知到这点。只是我不再说穿,我们可以装作到时一起惊觉好了。
游说:当你们面对面坐着的时候,你可以很清晰地感觉到,对方身上已经没有爱了。即便她并不承认,但你是如此明确地捕抓到她的内心,那些东西,细微的情感已经不在了。
游说:其实默默地坚持爱一个人,也很好。就是这样,远远地在一旁观注着她,用另一种爱的形式,来陪伴她一生。
这种爱,需要多大的力量去支撑啊!我不知道,他能坚持多久?两年?三年?十年?一生太过漫长了,我不知道有多少人,能做到。
至少,我想,我不会。
我不是那种付出不求回报的人。
我要,无论哪一种形式的存在和付出,都是对等的情感。
因为临时决定出差,遂给后天抵沪的女友致电道歉不能接车,明显听出电话那端声音里流露出不满。
人生不靠谱的东西太多了。只是不要在电话里对我大声说,听懂你的话没有?
只要你说的是中文,相信我就能理解。
也许我们都该借用范跑跑的理论:我从来就不是一个把别人看的比自身更重要的人。
尤其,对于一个象我这种,没车没实力,人生又不由自己支配的上班族来说,你还能指望些什么呢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