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台的罂粟突然爬满了白色的蚜虫,一簇簇密密麻麻看上去吓人的狠。
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,于是从底柜里翻出基本没用过的蚊虫杀毒剂对着猛喷了一通。心里还在想,会不会连植物一同被杀死呢?
第二天起来,发现叶子有些焦黄,芽仍是好的,虫子也都焦死了。
半个月后的今天,又发现,两盆罂粟又都爬满了密麻麻的白色蚜虫。不免有些泄气。照例是前前后后喷了一通杀虫剂,因为喷的太多,而且距离太近,以至于有些头晕中毒症状。
这一次,能不能彻底杀死呢?如果不能,该怎么办?是不是得连花带盆一起扔掉?
我怕这些小虫有一天会爬满我屋里所的植物。
这些虫子究竟从何而来?还是只喜罂粟这一种植物呢?
这些花是从去年冬天种下发芽的。虽然长势较慢,但也种了大半年了,说实话,就这么放弃扔掉,实在有些舍不得。
今天去九院看门诊,找钱同学老爸介绍了专家,结果弄了一脸疤痕的出来了。脸痛的都麻掉了,还有几处流了血,却丝毫不觉,把头发松下来盖住半边脸,跑去坐23路公交车,车上几个女人见我都一脸惊骇状。想着不对,拿出小镜子一照,蓬松长发,一脸疤兼痕,还淌着血,十足的女鬼相。要是晚上,估计吓死人有余。
跑回报社,先去见了总编,以脸相难看为由提出本周拒开编前会,总编见状居然立马应承了,还嘱托我不要感染。真不敢置信,还可以用这种方式偷懒。
从始本周不早朝。。。
安排好交替工作后,下午提前返家对牢窗台的两盆植物发愁。
无端端的突然就觉得生活打结了。
有时候,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,好象打了结的绣花线,怎么也穿不到绷子的另一面;好象背着壳的蜗牛,爬着爬着就被卡在通道外面。
这是一种你努力也绕不过去的坎,卡壳,大概就是这种意思吧。
生命里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,总觉换成别人能轻而易举就走过去的通道,换成自己就怎么也走不通。似乎有道无形坎阻隔在那里,无论怎么转道,总是阻在那里。似乎找不到原由和道理,要阻到什么时候呢?
也许,选择最终的放弃比坚持,更正确些。
坚持,说的好是不屈不挠,但换而言之,也许只是更多的白费力气。
在看大河剧《笃姬》,发现历史剧看起来还是比生活剧有趣的多。即便有些野史的味道,也终归多少学习些日本幕府的知识。
只是,某天,我们也会成为历史吧。
回过头,也许现在一切,都是那么的微乎其微,不足伤神。